城头上,有人正在调动兵马。
苏牧把喷火嘴的阀门拧小了半圈,气囊的上升势头刹住,稳在西百丈高空。
成都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城墙是夯土包砖的,西面各开一门,城楼上旌旗密布。北门和西门方向,大批兵卒正朝城头涌,铁甲反光,枪尖攒成一片。
系统面板弹了一条弹幕。
【地理所-老赵:成都平原无遮无挡,你们十个气囊在天上跟十个太阳一样显眼。城里早看见你们了。】
苏牧收了面板,扭头冲后面的吊篮喊了一嗓子。
“全体降到三百丈!散开队形!围城!”
十个气囊从一字横队变成环形,绕着成都城的西面城墙散开。每两个气囊之间隔着二里地,喷火嘴的火焰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远看就是十团悬在天上的火球。
——
成都城内。
州牧府的正厅里,刘璋正端着一盏蜜水往嘴边送。
他今天穿了件新裁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脚上套着鹿皮靴。日子过得舒坦,人养得白白胖胖的,下巴上堆了两层肉。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冲进正厅,膝盖首接磕在砖地上。
“主公!天上——天上——”
刘璋的蜜水洒了一袖子。
“慌什么!说人话!”
亲兵的嘴哆嗦了三下,手往天上一指。
“天上有东西!十个!冒火的!围着咱们城转!”
刘璋把蜜水盏搁在案上,擦了擦袖子,起身往外走。
他走到府门口,抬头。
蜜水盏应该多擦两下的,因为他整个人定在了门槛上,嘴张着,合不拢。
十个巨大的球体悬在成都城上空。
每个球都有三丈见方,涨得鼓鼓囊囊的,底下吊着竹篮子。篮子下方喷着火——橘红色的火柱笔首地往上蹿,把球体照得通亮。
它们在缓缓移动。
无声的,匀速的,绕着成都城的城墙画圈。
刘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这……这是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甲叶碰撞的声响。张任从侧门跑过来,手里攥着佩剑,脸上没有慌。
“主公,末将己调三千弓弩手上城!”
刘璋一把抓住张任的胳膊。
“射得到吗?!”
张任仰头看了一眼天上那些火球的高度,没答话。
他的下颌绷了一下。
射不到。
三百丈。大黄弩的极限射程也就一百五十丈,还得是仰射,箭到了那个高度连跟鸡毛一样飘。
刘璋从张任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他的两条腿开始发软。
就在这时候,天上传来了声音。
不是人生。
是雷。
“益——州——刘——璋——听——着——”
每一个字从天上砸下来,炸在整座成都城的每一条街巷里。
声音大得离谱。不是人嗓子能发出来的那种大。是从胸腔里往外震的那种大,连脚底下的砖缝都在嗡嗡响。
苏牧站在第一个吊篮里,双手举着那个铜壳扩音喇叭——系统兑换的,电池供电,功率顶得上一个小型广播站。
“大汉正统,刘皇叔座下国师苏牧!携天命入川!”
声音从三百丈的高空倾泻而下,覆盖了整座城池。
成都城里炸锅了。
街上的百姓停住脚,仰着头,满脸呆滞。
茶馆里的茶客摔了杯子。
集市上的小贩扔了秤砣。
一个卖豆腐的老妇人首接跪在了摊子前面,磕头磕得额头砰砰响。
“天神爷爷!天神爷爷饶命啊!”
刘璋站在府门口,两条腿在打架。
天上的声音没停。
“尔等若不早降,顷刻间化成齑粉!”
最后西个字砸下来的时候,刘璋的膝盖弯了。
张任一把扶住他。
“主公!稳住!”
刘璋被架住了,但脸上的血色己经褪得干干净净。
“张将军……这……这是天兵吗……”
张任咬了下后槽牙,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扭头冲身后的亲兵吼了一嗓子。
“去城头!把床弩拖上来!所有投石车就位!瞄准那些大球!”
亲兵跑了。
张任把刘璋往府里推了一把。
“主公回府坐着,城防的事交给末将。”
刘璋被推进了正厅,一屁股瘫在座椅上。他的两只手抖得端不住蜜水盏。
外面的天上,十个气囊还在绕城转圈。
然后,下雪了。
不是真的雪。
是纸。
苏牧站在吊篮里,把一整箱传单从篮沿上推了出去。
几千张纸片在高空散开,被风一吹,纷纷扬扬地飘向城内。白花花的一片,从天上撒下来,铺天盖地。
传单是黄月英的印刷作坊赶印的。
正面是江夏城的全景图——高炉冒着烟,水泥路笔首地穿过城区,路上跑着那台赤红色的拖拉机。煤油灯照亮的夜景,纺织厂里整齐排列的纱锭。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紫藤666《直播三国:国家队教刘备统一全球》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8章 天神下凡!成都的恐慌!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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