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燕青的假情报从三条不同的路子传进了童贯的大营。
第一条是买通的粮商,挑着担子进大营卖酒肉时漫不经心地跟伙夫嚼舌根;第二条是沿途驿站的驿卒,拿了银子后把一封“截获的军书”递进了童贯中军;第三条最绝,是燕青从汴京暗线放出去的风声,经朝中某位御史的家仆辗转传到了童贯幕僚耳朵里。三条线互不搭界,却说的是同一件事……武松主力己调往西面,颍州方向兵力空虚,不足万人。
童贯把那封“截获的军书”拍在桌案上,两眼放光。
“武松主力西调?”他站起来,在帐中来回踱了两步,拳头重重砸在案角,“天助我也!”
副将赵谦上前一步,抱拳道:“枢相,三条消息来路不同却口径一致,是否太巧了些?末将以为当再探……”
“再探?”童贯回头瞪他,“你知道高俅那边走到哪了?他的禁军己经过了徐州!等你探完,头功就是高俅的了!”
赵谦嘴唇动了动,还想说话。
童贯一摆手,打断了他:“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拔营,前锋五千精兵先行,本帅率中军随后跟进。三日之内,我要拿下濠州!”
赵谦低头抱拳,“末将遵命。”退出帐外时脚步顿了一下,终究没再回头。
第二天一早,童贯前锋五千人便沿着颍州官道急速南下。领前锋的是童贯麾下悍将韩存保,带的都是西军老卒,铠甲齐整刀枪锃亮,行军速度极快。一路上果然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只有零星几个哨骑远远望见便拨马跑了,更印证了“武松主力西调”的判断。
韩存保心里也踏实了几分,催马加速,大军如一条铁蛇般钻进了颍州南面那条狭长的山谷。
山谷两侧是连绵的丘陵,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和灌木,谷底是一条干涸的河道,宽不过二十丈。五千人排成长蛇阵鱼贯而入,前军己经快走到谷口,后军还在谷尾磨蹭。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韩存保勒马张望,就见谷口冲出一队步卒,约摸千把人,当头一个光头大汉,膀大腰圆,手提一根水磨禅杖,嗓门大得像打雷:“呔!来的是什么鸟人,敢犯我家大王的地盘!”
正是鲁智深。
韩存保冷笑一声,拔刀指前,“区区千人也敢拦路?冲过去!”
前锋骑兵呼啸而上。鲁智深的步卒迎上去厮杀了一阵,刀枪碰了几十下便开始后退,且战且走,演的非常像溃败后退的情形。韩存保不疑有他,催兵猛追,五千人全部涌进了山谷最窄处。
鲁智深回头瞟了一眼身后的追兵,禅杖往地上一顿,大笑起来:“够了!”
他转身面朝追兵,一步没退,禅杖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骑兵连人带马扫翻在地。紧跟着他身后的步卒齐刷刷转身,长枪如林,将谷口后路堵得严严实实。
鲁智深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洒家忍了这么久,今日让你们尝尝花和尚的禅杖!”
禅杖挟着风声砸下去,当头一个西军校尉连盾牌带人被拍进了泥里。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的丘陵上忽然响起了号角。
一声,两声,三声……此起彼伏,像是整座山都活了过来。枯草丛中、灌木后面、土坡背面,密密麻麻的伏兵同时站了起来。箭矢如暴雨倾泻而下,遮天蔽日。五千西军抬头望去,两侧山坡上全是人影,旌旗遮天,喊杀震谷。
韩存保瞳孔猛缩。
还没等他下令结阵,谷地两端又响起了马蹄声。那声音沉闷而密集,像闷雷从地底滚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脚下的碎石都在跳。
林冲一马当先,从左翼山口杀出。
他骑一匹黑鬃战马,手中长枪寒光一闪,枪尖首指谷中敌阵。身后五千骑兵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如两把钢刀同时插进了西军的腰肋。马蹄踏过干涸的河床溅起漫天尘土,骑兵冲锋的势头摧枯拉朽,长枪刺入敌阵的瞬间,前排西军像被风吹倒的麦子一片片栽倒。
林冲枪挑一将,面无表情地抖落枪尖上的血珠,目光冰冷得像淬了毒。
“关门打狗!”
这一声喊从山腰上传下来。武松站在半山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居高临下俯瞰整个山谷。右肩上缠着的布带己经渗出了淡红色的血迹,他浑然不觉,左手按着腰间佩刀,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以上是 卿卿如檬 创作的《水浒开局斩宋江,我率梁山打天下》第 106 章 第106章 声东击西破前锋。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卿卿如檬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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