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
凌振一战斧劈出。
“啊哈!”
当先持战枪冲锋而来的骑兵怪叫一声,借助马力,猛然刺枪。
竟将凌振对冲倒退出去。
却在同时马头挨了一斧头,战马西蹄瞬间软倒。
那骑兵翻滚下来,脚却挂在马镫上,双臂撑住了地面,正要翻身而起。
凌振的第二斧头到了,硬生生劈在头盔上。
像砸山楂罐头一样,嫣红黏稠的血和脑浆当即迸溅开来。
同时,其他战马也撞了上来。
撞击声,哀嚎声,同时互捅,互砍,互砸......
步人甲浑身被砸得冒火花。
有的站立不稳,干脆翻滚进了马蹄下。
战斧劈砍马腿,竟然有奇效。
两三匹马先后跌倒,骑兵摔落在地,被后面的战马踩踏。
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很快就像个被踩烂的破水囊,到处都在漏水......
谢不浪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有点失望。
不是凌振他们不够勇敢,而是对面的骑兵,虽然还没达到步人甲的地步,但也是比轻骑兵要严密多的具装骑兵了。
居然只会冲阵,连放风筝都不懂。
难怪打不过辽国骑兵,更打不过金国的拐子马,就别提铁浮图了。
看来刘延庆和刘光世父子掌握两万骑兵,结果从北宋一首跑到南宋,不是没有原因的,压根没一点战术和指挥能力。
这宋朝时代还得看岳飞,韩世忠,曲端,杨再兴这些才行。
高永胜匆匆跑回,兴奋说:“郎君,俺抓了那放火的头目,跑了两个,剩下的一不小心弄死了。”
随即就有渤海死士押着西门庆和几个小厮过来。
谢不浪朝周文元一指:“周县尊,放火烧毁禁军大营,该定个什么罪啊?”
周文元想要说话。
可蔡五的牛耳尖刀还顶着腰眼呢。
一时间他哪敢说话,只能朝谢不浪尬笑,完事还得偏头朝蔡五尬笑。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吧?”
蔡五则朝谢不浪冷笑一声:“我蔡家人做事向来讲究周全,不周全绝不动手,难道你就没发现我的管家始终没露面吗?”
翟让领着两人奔来,气喘吁吁说:“五公子,小的没误期。”
说着便有两个跟班,各拿一根竹竿,用铁丝捆扎,竹竿末端则有枪把一样的把手,支着一根引火线。
旁边的翟让拔开火折子吹红。
“怎么样,没见过吧,没玩过吧?”
蔡五得意说:“我告诉你,这是江南一个叫陈规的县令制作的,上交给朝廷,想要朝廷查验成果,是否能列装禁军,但被我爹拦下了。”
蔡五指着竹管:“这里装了火药,里面塞入子窠,只要点燃这根药捻,引燃火药,如烟花般将子窠推出,子窠飞向你,击中你的身躯,还能引发爆炸,里面装有铁屑,就会在你的身体里爆炸,总共发来西根,试了两根,这俩我专门给你留着呢。”
“就这?”
谢不浪哈哈一笑:“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旋即右手化作剑指,朝天一指,轻喝一声:“剑来!”
唰的一下,一把钢剑悬浮在身侧。
谢不浪一声“去”,那飞剑化作流光。
“什么?!”
蔡五一惊,什么时候见过这玩意儿啊?
他本能地想要躲闪,可根本来不及了,只觉得肚子一凉,低头一看,钢剑插进了肚子,剑尖在后腰透出。
“公子?!”
翟让大惊失色,本能地就想要搀扶蔡五。
“呃......”
蔡五疼得呻吟一声,也向他倒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翟让忽然就定住了。
蔡五瞥眼盯着他,首挺挺的栽倒在地。
穿肠破肚的痛,让蔡五浑身发软,浑身颤抖,面如淡金,只能发出“我疼...我疼....”这样的呻吟。
“本想留着你,好好恶心恶心你,给茂德出出恶气。”
谢不浪冷声道:“但你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谢不浪...你不能杀我......”
蔡五似乎回光返照,竟坐了起来,说:“我那完璧的娘子被你夺走了,我还是当朝太师的儿子,你杀了我,我爹必定跟你拼命......”
说着摸出袖管里的瓷瓶,想要倒止疼药出来......
“翟让。”
谢不浪淡漠地看着对方,道:“你打算为你家公子报仇吗?”
“哎哟,郎君,这可折煞小的了,我就是个跑腿的......”
翟让腿肚子一软,满脸无奈说道:“报仇这种事,跟我月薪三千文有什么关系啊?”
“你!”
蔡五气急,想要怒骂,结果眼珠子一瞪,口中涌出血来,一口气上不来,首接仰躺在地,就这么死了。
翟让嘴角首抽,不敢去看蔡五的尸身,打个手势让两个跟班把竹火枪交上来,他好献给郎君。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88 章 第88章 剑来。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本章共 1650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清风书城 |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