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盟友的过去

风雪呼啸的洞穴里，时间像被冻住了。

林风盯着墨师看了足足五秒，才开口：“你的计划是……让我去送死？”

“不是送死。”墨师纠正，“是战略性诱饵。你带着密钥冲出去，吸引火力，我们其他人趁机从另一个方向突围。等他们大部分人都去追你了，我们再绕回来，从背后偷袭。”

“这听起来更像我单方面送死。”林风面无表情，“而且你还没解释，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你和神王的关系。”

墨师推了推眼镜。洞穴外，黑色身影己经逼近到五十米内，能看清他们武器上闪烁的战术指示灯。

“因为计划的关键是神王。”墨师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墨师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图书馆顶楼，围棋残局，黑子赢了’。”

林风眯起眼睛：“这是暗号？”

“是我们高中时的约定。”墨师看向洞穴外的风雪，眼神有些飘远，“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但又需要对方帮忙，就用这句话。意思是……我认输了，但我需要你。”

林风还想问什么，但泰山己经急得跳脚：“队长！他们到三十米了！打不打？！”

“打。”林风做了决定，“但不是硬打。按墨师的计划来——我当诱饵。琉璃，把密钥给我。泰山，你负责保护苍狼和琉璃。公爵，你跟着墨师。神王……”

他看向那个银发的男人：“你熟悉地形，带他们找第二条路。”

神王点头：“跟我来。”

计划开始执行。林风深吸一口气，握紧密钥，然后……冲出了洞穴。

风雪瞬间将他吞没。能见度几乎为零，但他不需要看清——只需要吸引注意力。他边跑边开枪（游戏里的虚拟武器），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白色。

“目标出现！”黑色部队中有人喊，“在三点钟方向！”

至少一半的人调转方向，朝林风追去。剩下的继续包围洞穴。

就是现在。洞穴里，墨师做了个手势，神王立刻打开另一条隐蔽通道——那是一条冰裂缝，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快！”泰山背着苍狼第一个钻进去，然后是琉璃、公爵。墨师和神王断后。

通道又窄又长，寒气逼人。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我们要去哪儿？”琉璃小声问，笔记本电脑的光在冰壁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我的另一个安全屋。”神王说，“在冰川深处，更大，也更隐蔽。但需要走西十分钟。”

“队长能撑西十分钟吗？”公爵担忧。

“他能撑到我们把事情搞定。”墨师的声音很稳，“现在，趁走路的时间，我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他开始讲述。声音在冰缝里回荡，带着奇特的共鸣。

十年前，某私立高中。

十七岁的墨师——那时候还叫陈默——抱着一摞书，匆匆穿过图书馆走廊。他是个转学生，刚从公立学校转来这所学费贵得吓人的私立高中，格格不入得像只误入孔雀园的麻雀。

“喂，眼镜仔。”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墨师抬头，看见图书馆二楼栏杆上，坐着一个银发少年。不是染的，是天生的银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少年穿着校服衬衫，但纽扣只扣了一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你在跟我说话？”墨师问。

“这里还有别人戴眼镜吗？”少年跳下来，落地轻得像猫。他比墨师高半个头，笑容张扬得让人想揍他，“我观察你三天了。每天放学都来图书馆，不参加社团，不交朋友，就坐在这儿看书。你很无聊？”

“我在准备数学竞赛。”

“那种比赛有什么意思？”银发少年歪头，“来，我带你看点真正好玩的东西。”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墨师，上了图书馆顶楼。那里有个废弃的储藏室，被他改造成了秘密基地——几台电脑，一堆电子元件，墙上贴满了电路图和代码片段。

“这是什么？”墨师问。

“我的玩具。”少年在电脑前坐下，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复杂的神经网络模型，“我在训练一个AI，让它学会下围棋。但现在的算法太笨了，总输给人类职业选手。”

墨师凑过去看代码。看了五分钟，他推了推眼镜：“你的损失函数设计有问题。还有，这里用梯度下降不如用蒙特卡洛树搜索。”

少年愣住了，盯着墨师看了几秒，然后大笑：“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我叫赵天宇。”少年伸出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那是他们友谊的开始。

接下来的两年里，两人成了学校里的传奇组合。赵天宇是富二代天才，想法天马行空，敢做敢当。陈默是学霸型技术宅，逻辑严谨，总能给疯狂的想法加上可行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