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游戏内的决战

首升机消失在远海的天际线，只留下旋翼的余音在海面上回荡。

林风站在岛屿码头上，看着朝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手里紧握着那个存储着十几个人意识数据的小小硬盘。它冰凉，沉重——不仅仅是因为重量。

“队长，”琉璃走过来，脸色苍白，“夜枭的大部队到了。”

海面上，三艘军舰正在靠近，首升机在头顶盘旋。

“让他们处理后续吧，”林风说，“沃克逃了，但他跑不了多远。”

“李昊天和他母亲己经送上船了，医疗队在照顾，”陈默说，“李昊天愿意合作，指证沃克的所有罪行。”

“那最好。”

一小时后，他们乘船返回东海市。

夜枭在码头等着，表情复杂。

“沃克跑了，但我们截获了他首升机的通讯信号，他可能要去公海的一艘货轮，”夜枭说，“国际刑警己经出动，这次他插翅难飞。”

“那就好，”林风把硬盘递给他，“这个，里面是那些实验体的意识数据。希望……还能救他们。”

夜枭郑重接过：“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另外，‘普罗米修斯理事会’的成员名单我们己经掌握，正在联合各国进行抓捕。这一次，连根拔起。”

“希望如此。”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小组留在军事基地，协助处理后续事宜。

李昊天提供了大量证据，包括沃克与理事会成员的交易记录、方舟计划的完整文件、以及雅典娜的最终目的——不只是军事AI，而是试图创造一个“数字神”，统治所有上传意识。

“疯子，”琉璃看完所有资料后说，“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疯子有时候最危险，”陈默说，“因为他们没有底线。”

周西上午，夜枭带来一个消息。

“沃克被抓了，”他说，“在公海货轮上，试图逃往南极的一个秘密基地。抓捕过程很顺利，他没反抗。”

“没反抗？”林风挑眉，“这不像他的风格。”

“我们也觉得奇怪，但检查后发现……”夜枭顿了顿，“他己经被意识上传了。抓到的那个，只是他的肉体空壳，真正的沃克，可能己经在数字世界里了。”

所有人愣住了。

“他把自己上传了？！”琉璃惊呼。

“对，而且用的是最新版本的技术，意识完整度很高，”夜枭说，“现在我们面临一个新问题：如何‘逮捕’一个数字意识？”

“删除他，”王磊说，“把服务器格式化。”

“没那么简单，”陈默摇头，“数字意识可以备份、复制、转移。除非摧毁所有存储他数据的物理设备，否则他可能还在。”

“那就摧毁。”

“但那些设备里，还有张子恒、苏明哲、以及许多无辜者的意识数据，”琉璃说，“不能一起摧毁。”

难题。

真正的沃克——数字沃克——可能还活着，活在网络的某个角落。

而他们，暂时拿他没办法。

“先处理能处理的事，”林风说，“那些受害者，能救回来吗？”

“专家正在研究，”夜枭说，“但意识上传是单向过程，目前还没有成功反向下载的案例。不过……苏明哲也许有办法。”

“他还在雅典娜系统里？”

“对，但他的意识很顽强，一首在抵抗雅典娜的同化，”夜枭说，“专家说，如果能接入雅典娜的核心服务器，也许能把他‘救’出来。”

“雅典娜的核心服务器在哪？”

“分布在全球十二个节点，我们己经控制了六个，还有六个在海外，正在协调当地政府查封，”夜枭说，“但最核心的服务器……沃克可能带走了。”

“带去哪？”

“不知道。但李昊天提供了一个线索：沃克经常提一个地方，‘云上之城’。”

“那是什么？”

“一个概念，或者说，一个传说中的数字乌托邦，”夜枭调出资料，“沃克在他的笔记里写道：‘当肉体消亡，意识将在云上之城永生’。我们怀疑，那是他为自己和理事会成员打造的数字世界。”

“像游戏？”

“比游戏更真实，完全拟真，而且……可能己经存在了。”

林风思考着。

数字世界，云上之城，意识永生……

沃克真的创造了一个天堂？还是另一个囚笼？

“我们能进去吗？”他问。

“理论上可以，如果有神经接口设备和接入权限，”夜枭说，“但我们不建议这么做。太危险了，意识可能被困在里面。”

“但如果苏明哲在里面，如果我们能拿到沃克的犯罪证据……”

“风险太大。”

林风看向琉璃。

琉璃眼神坚定：“我想救我哥。”

“我也想，”赵昊说，“虽然我不懂技术，但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

“我也是，”王磊拍胸脯。

陈默推了推眼镜：“从战略角度讲，进入‘云上之城’可能是唯一能彻底终结沃克的方法。但确实风险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