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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X將軍X王爺

6266 字 · 约 15 分钟 · 皇帝X將軍X王爺

那是一張畫像。畫上的人身穿銀甲,手持長槍,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英姿颯爽,眉眼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銳氣。畫像的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鎮遠將軍沈昭寧」。

那是他前世的樣子。

「你……你從哪弄來的?」沈昭寧的聲音有些發緊。

「我找人畫的。」蕭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我一直很好奇,鎮遠將軍沈昭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功高蓋世,卻被一杯毒酒賜死。臨死前沒有求饒,沒有哭喊,只說了一句話。」

他頓了頓,直視沈昭寧的眼睛。

「『若有來世,老子再也不當將軍了。』」

沈昭寧的血液在那一刻凍住了。

蕭徹笑了笑,那笑容裡有溫柔,有算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所以我一直在找你。」他說,「找那個重生之後,再也不當將軍的人。」

馬車晃晃悠悠地駛過長街,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沈昭寧坐在車廂裡,手裡捏著那張畫像,指節泛白。

他不知道蕭徹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他也不知道蕭徹到底想要什麼。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

他這輩子的躺平計劃,徹底泡湯了。

沈昭寧在安王府住下來的頭三天,什麼都沒幹,光睡覺了。

不是他故意消極怠工,而是他真的需要補覺。前世十年欠下的覺債,加上重生後被老爹折騰的這幾天,再加上選秀那一場折騰,他的身體和精神都累到了極點。安王府的床鋪軟得像雲朵,被子有陽光的味道,窗外的風吹動竹簾沙沙作響,簡直是為睡覺量身打造的仙境。

所以當蕭徹第三天來看他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沈昭寧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中衣,四仰八叉地躺在貴妃榻上,一條腿搭在扶手上,一隻胳膊垂到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睡得像一頭幸福的豬。

蕭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這三天都這樣?」他低聲問門口的小廝。

小廝苦著臉說:「回王爺,沈公子每日睡到巳時起,吃了午飯又睡,睡了晚飯又睡,中間醒著的時候不是在吃就是在發呆,連院子都沒出過一步。」

蕭徹點了點頭,揮手讓小廝退下,自己走進房間,在沈昭寧身邊坐下。

他低頭看著這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卸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藥膏之後,沈昭寧的臉乾淨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緻又不失英氣,睫毛又長又翹,睡著的時候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蕭徹看了很久,然後伸手輕輕拂開沈昭寧額前的碎髮。

沈昭寧沒醒。

蕭徹又戳了戳他的臉頰。

沈昭寧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別鬧」,繼續睡。

蕭徹忍不住笑了。他見過無數人在他面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在他的王府裡睡得比在自己家還踏實。這種毫無防備的信任——或者說,這種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態度——讓他覺得新鮮極了。

「起來。」他拍了拍沈昭寧的肩膀,「該吃午飯了。」

「不吃。」沈昭寧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混不清,「我要睡覺。」

「有紅燒排骨。」

沈昭寧的鼻子動了動。

「還有糖醋魚。」

沈昭寧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清蒸蟹粉獅子頭,老母雞燉的湯,用砂鍋煨了兩個時辰。」

沈昭寧坐起來了。

蕭徹看著他一秒鐘內從一灘爛泥變成一個精神抖擻的乾飯人,由衷地讚嘆了一句:「你這變臉的速度,比你選秀那天還快。」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沈昭寧穿上鞋,理了理頭髮,大步流星地朝飯廳走去。

蕭徹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飯廳裡擺了一桌子菜,確實有紅燒排骨、糖醋魚、蟹粉獅子頭,還有七八道其他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沈昭寧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吃,吃得又快又香,一點也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蕭徹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喝湯,時不時給他夾一筷子菜。

「多吃點,你太瘦了。」蕭徹說。

沈昭寧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說:「我這叫精瘦,懂不懂?將軍的身材都是這樣的,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弱。」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蕭徹放下湯匙,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將軍?你不是說再也不當將軍了嗎?怎麼還用將軍的身材來衡量自己?」

沈昭寧面無表情地嚼了嚼嘴裡的飯,嚥下去,然後說:「習慣。」

「習慣。」蕭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有些習慣確實很難改,對吧?比如說——」他突然出手,五指如鉤,朝沈昭寧的手腕扣去。

沈昭寧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他手腕一翻,避開蕭徹的擒拿,同時筷子朝蕭徹的虎口點去,角度刁鑽,力道精準——這是前世千錘百煉出來的招式,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裡。

筷子在距離蕭徹虎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沈昭寧的臉色不太好看。

蕭徹沒有躲,也沒有擋,就那麼坐著,含笑看著他。

「你看,習慣。」蕭徹說,「你嘴上說再也不當將軍了,身體卻還記得怎麼殺人。沈昭寧,你真的放得下嗎?」

沈昭寧慢慢收回筷子,低下頭繼續吃飯,聲音很輕:「放下放不下,跟做不做是兩回事。」

蕭徹沒有再追問。他也拿起筷子,安靜地吃完了一頓飯。

吃完飯後,沈昭寧正要回去繼續躺著,蕭徹卻攔住了他。

「今天不許睡了。」蕭徹說,「王府後院那幾位側妃聽說了你的存在,鬧著要見你。你收拾收拾,跟我去見見她們。」

沈昭寧皺眉,「見她們做什麼?我又不是真的是你的小妾。」

「你現在是。」蕭徹糾正他,「名義上,你是我從選秀上撿回來的美人,已經入了安王府的籍冊。後院那些女人是我的側妃和侍妾,她們要見新姐妹,這是規矩。」

「規矩個屁。」沈昭寧翻了個白眼。

「你不想去也行。」蕭徹慢悠悠地說,「那就跟我去書房,我教你下棋。」

「下棋跟見側妃,哪個更無聊?」

「一樣無聊。」

沈昭寧想了想,說:「那我選見側妃。至少能看看你後院的女人都長什麼樣,說不定有比我好看的,你就能放我走了。」

蕭徹微笑,「你想多了。」

安王府的後院比沈昭寧想像的要大得多。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移步換景,處處透著精緻。但沈昭寧沒心情欣賞這些,因為他正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像一件被展覽的奇珍異寶。

「這就是王爺新納的美人?嘖嘖嘖,果然生得好模樣。」說話的是柳側妃,生著一雙狐狸眼,說話時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聽說是在選秀上被王爺一眼看中的?」接話的是李側妃,長得端莊大方,說話也溫溫柔柔的,但話裡藏著刺,「選秀可是給皇上選妃子的,王爺從皇上手裡搶人,膽子也忒大了些。」

沈昭寧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聽著她們一唱一和,心想這些女人怎麼跟戲文裡演的一模一樣,連台詞都這麼老套。

「姐姐們誤會了。」他開口,聲音故意壓得又柔又細,帶著一股子有氣無力的病態,「王爺不過是可憐我,才收留我在王府住幾天。我這人沒什麼長處,就會吃飯睡覺,過兩天王爺膩了就會把我趕走的。」

柳側妃掩嘴笑了笑,「妹妹真是會說話。不過王爺可不是那種長情的人——王爺對哪個新人不是熱乎三天?三天一過,連看都不看一眼了。」

「三天?」沈昭寧眼睛一亮,「真的嗎?」

柳側妃被他的反應弄得一愣。正常女人聽到這話不該傷心難過嗎?怎麼這人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呃……是、是這樣的。」柳側妃有些遲疑地說。

沈昭寧笑了,笑得發自內心的燦爛,「太好了,那我再熬兩天就能走了。」

一群側妃侍妾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她們鬥了這麼多年的宅鬥,頭一次遇到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對手。

李側妃咳了一聲,決定換個話題:「妹妹既然進了王府,總該有個名分。王爺說給你什麼位分了嗎?」

沈昭寧想了想,蕭徹好像確實沒說過這事。

「沒有。」他說。

「那妹妹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住在王府?」李側妃追問。

沈昭寧又想了想,蕭徹說的是「小妾」,但好像也沒正式定名分。

「……暫住人口。」他說。

全場沉默了。

就在這時,蕭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她的名分,本王還沒想好。不過既然你們這麼關心,那就先定個『通房丫頭』吧。」

沈昭寧猛地轉頭,瞪著走進來的蕭徹,「通房丫頭?你見過哪個通房丫頭是男的?」

蕭徹走過來,自然地攬住他的肩膀,對在場的側妃侍妾們說:「這是本王新收的通房丫頭,名叫沈昭寧。你們以後叫她沈姑娘就行。」

「是,王爺。」眾女齊聲應道,目光卻都落在沈昭寧身上,那眼神裡有好奇,有嫉妒,有不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困惑——因為不管怎麼看,這位「沈姑娘」的言行舉止都不像個女人。

沈昭寧被蕭徹攬著肩膀,渾身不自在,正要掙脫,蕭徹卻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別動。你現在的身份是女子,你要是當著她們的面跟我動手,她們會懷疑的。」

沈昭寧咬了咬牙,忍了。

但這件事他記下來了。早晚有一天,他要讓蕭徹加倍還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沈昭寧在安王府過上了一種奇異的生活。

白天他吃飯睡覺曬太陽,偶爾被蕭徹拉去下棋、賞花、聽曲,過得比在沈府還悠閒。後院的側妃侍妾們時不時來找他聊天,試探他的底細,他一概用「我是個廢物」來應對,問什麼都說不知道、不會、不懂,把那些女人氣得夠嗆,卻又拿他沒辦法。

但沈昭寧並沒有真的躺平。

他每天都在偷偷觀察安王府的一切——侍衛換班的時間、巡邏的路線、圍牆的高度、大門的鎖具。他甚至在夜裡趁著所有人都睡著之後,在院子裡做無聲的體能訓練,俯臥撐、深蹲、拉伸,一點一點地恢復這副身體的力量。

他必須做好準備。不管蕭徹對他是什麼態度,他都不打算在安王府待一輩子。他要找機會離開,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開始他的躺平大業。

然而,一個來自邊關的消息,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這天傍晚,沈昭寧正在院子裡曬夕陽,蕭徹忽然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臉色是沈昭寧從未見過的凝重。

「你妹妹出事了。」

沈昭寧猛地坐直了身體。

蕭徹沉聲說:「她到了邊關之後,化名沈昭寧,進了李仲武的軍營。李仲武一開始不知道她是女的,只覺得這新兵很有天賦,破格提拔她做了斥候。半個月前,她帶著三個斥候深入敵境偵察,遭遇敵軍巡邏隊,三人戰死,她一個人殺了七個敵兵,帶著情報逃了回來。但她殺敵的時候,頭盔被打掉了,露出了一頭長髮。全營都看見了——鎮遠將軍李仲武麾下新晉斥候沈昭寧,是個女人。」

沈昭寧的拳頭慢慢攥緊了。蕭徹繼續說:「李仲武現在壓著這個消息,沒有上報朝廷。但他寫了一封信給你父親,問該怎麼辦。你父親又把信轉給了我——因為你現在在我手上。」

沈昭寧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妹妹臨走前說的那句話——「哥,你以前總說要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你一次,不行嗎?」他躲在家裡躺平,妹妹替他去從軍。他在王府裡吃香的喝辣的,妹妹在邊關出生入死。他說要躺平,可躺平的代價是讓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去替他扛槍。

「王爺,我要去邊關。」沈昭寧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話。

蕭徹挑了挑眉,「你確定?你去了,你妹妹的身份就瞞不住了。」

「所以我不能以沈昭寧的身份去。我要以安王府小妾的身份去,就說王爺體恤邊關將士,派身邊的人去犒軍。」

蕭徹看著他,鳳目中的光芒變了又變,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還是放不下。你說再也不做將軍了,可你妹妹一出事,你第一個念頭還是去救人。沈昭寧,你骨子裡就是個將軍。」

沈昭寧沒有反駁。蕭徹說的是對的。他嘴上說著躺平耍廢,可當妹妹陷入危險的時候,他身體裡那個鎮遠將軍的本能立刻甦醒了。

「我不是去當將軍的。我只是去把我妹妹換回來。她替我從軍,我替她回家。」沈昭寧說。

蕭徹忽然笑了,「你確定你妹妹會跟你回來?」沈昭寧沉默了。以沈昭婉的性格,她會回來嗎?那個十二歲就敢剪斷繩子、冒充哥哥、獨自踏上從軍之路的小姑娘,會因為哥哥來了就乖乖回家嗎?

「不確定。」他最終承認。

「那我幫你一個忙。我跟你一起去邊關。」蕭徹說,「我有三個條件。第一,到了邊關之後,你要聽我的安排。第二,你妹妹的身份問題,我來解決,我有辦法讓她以女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軍中。第三——從邊關回來之後,你不許再想著跑。安王府就是你的家。我想讓你留下來,不是因為你是鎮遠將軍,就是因為你是沈昭寧。」

沈昭寧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等我從邊關回來再說。」

蕭徹笑了,笑得像個得到了糖吃的孩子。

三日後,蕭徹帶著沈昭寧,以安王犒軍的名義,率領一隊親兵快馬加鞭奔赴邊關。路上走了七天,到達青龍關時,正是黃昏。夕陽將關城染成血紅色,城牆上刀槍林立,朔風獵獵。

李仲武親自出城迎接。他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滿臉風霜,一雙眼睛銳利如鷹。他看到蕭徹身後的沈昭寧時,目光微微一頓——這個「安王府的小妾」身形挺拔,眉宇間有一股說不出的英氣,絕不像普通女子。

「王爺遠道而來,末將有失遠迎。」李仲武抱拳行禮。

蕭徹微笑,「李將軍客氣。本王此行一來犒軍,二來——聽說將軍帳下有個叫沈昭寧的斥候,是本王一位故人之妹,本王想見見她。」

李仲武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嘆了口氣,「王爺請隨我來。」

軍營深處,一頂小小的帳篷裡,沈昭婉正坐在簡陋的木板床上,用一塊破布擦拭她的佩刀。她穿著不合身的軍服,頭髮剪得跟男人一樣短,臉上多了好幾道傷疤,但一雙杏眼依然亮得像星星。

帳篷的簾子被掀開,她抬頭,看見了兩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安王蕭徹,以及……她的哥哥。

「哥?」沈昭婉愣住了,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沈昭寧看著妹妹,看著她臉上的傷疤、粗糙的雙手、消瘦的肩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妹妹摟進懷裡,聲音沙啞:「你這個傻丫頭……」

沈昭婉被他摟著,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伸出手回抱住哥哥,小聲說:「哥,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再也不從軍了嗎?」

「我不是來從軍的,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沈昭婉猛地推開他,後退一步,眼神倔強,「我不回去。哥,我在這裡很好。李將軍說我是天生的將才,他已經破格提拔我為隊正了。我能行,我真的能行。」

沈昭寧看著妹妹眼中的光芒,那光芒他太熟悉了——那是前世他自己眼中的光,是對沙場的渴望,是對建功立業的嚮往。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是女孩子,軍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因為他想起前世自己也被人說過同樣的話,而他從來不聽。

蕭徹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對兄妹,忽然開口:「沈昭婉,本王有一個提議。」

兄妹倆同時看向他。

蕭徹說:「本王可以替你向朝廷上書,奏請破例允許女子從軍。不是以冒名頂替的方式,而是以你沈昭婉自己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做一個女將軍。」

沈昭婉的眼睛亮了,「王爺說的是真的?」

「當然。」蕭徹微笑,「不過有一個條件。你要以鎮遠將軍李仲武麾下將領的身份,為本王做一件事。」他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冷了下來,「這件事事關重大,本王只能在此時此地告訴你——本王要你助我,弒君篡位。」

帳篷裡一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沈昭寧的瞳孔驟然收縮。沈昭婉卻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了嘴角。

「王爺要殺的,是當今皇上?」她問。

「是。」

「那個因為功高震主就賜死忠良的昏君?」

「正是。」

沈昭婉轉頭看向哥哥。沈昭寧的臉色鐵青,他看著蕭徹,一字一頓地說:「你瘋了?這是謀反!」

蕭徹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謀反?沈昭寧,他賜你毒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是謀殺忠良?他坐在龍椅上享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邊關將士在用命換他的太平?這樣的人,也配做皇帝?」

沈昭寧啞口無言。蕭徹繼續說:「你前世為什麼死?不是因為你真的謀反,而是因為你的功勞太大,大到皇帝覺得你威脅了他的龍椅。這樣的事情,從古到今發生過多少次?韓信、岳飛、袁崇煥……哪一個不是死在自己人手上?只要那個人在位一天,就算你不當將軍,總會有下一個鎮遠將軍被他害死。」

沈昭婉忽然開口:「哥,王爺說得對。我在軍中這幾個月,親眼看見朝廷的腐敗。軍餉被層層剋扣,士兵連飯都吃不飽,可京城裡那些大員們照樣花天酒地。皇上只知道選秀女、建宮殿,從不來邊關看一眼。這樣下去,大梁遲早要亡。」

沈昭寧閉上眼睛。他想起了前世——他死後,大梁的命運如何?他不知道,因為他已經死了。但他記得,臨死前邊關的形勢已經開始惡化,敵國頻頻犯境,而朝廷還在忙著內鬥。

以上是 關小樓 创作的《皇帝X將軍X王爺》第 2 章 皇帝X將軍X王爺。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關小樓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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