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本性暴露

辛德哈特他们也不是被困住了，细心的罗曼一阵摸索后就发现了一个开关，能够关闭这个全息投影并打开房间的大门。门外是三一神学院的某条走廊。

这个教室被一群——是的，一群——他们仨加起来的权限都查不到的家伙，预定了一个学期。他们的课程表也变得一片空白，本来安排好的训练、研习都被清空了。似乎，对于房间里的三位而言，接下来这个学期所需要学习的，全都在这个特别教室内就能习得。

所以，他们要学些什么呢？如何用舒服的姿势旁观......博德和格瑞斯的大冒险？

“那罗曼很有经验了。终寒估计都是有点小癖好在身上的。”辛德哈特嘿嘿嘿。

“什么？看你和博德嘛？”拉贝林嘿嘿嘿。

“滚！”罗曼回以冰坨子。

另一头。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呢？”莫罗佐嘴巴啪嗒啪嗒吞云吐雾，这个看起来是烟草的东西其实是北地特产的草药，有着醒神、安神的功效。第一拂晓时祂就因为密特拉不喜欢而戒了烟，只能用这种代餐过过瘾。

辛赫利昂在嘿嘿嘿。

“......你嘿你（北地粗口）呢！”

反观密特拉，倒是面无表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画面里的博德。

“也算是个好机会......”祂如是说道，“你们不是很好奇博德的本性吗？小家伙们也很好奇吧，那就看看吧。无论是玩家光幕，还是使徒mo的提醒，都算是我的诱导。在被暗示可以‘玩家般’‘为所欲为’后，博德会做出怎样的事情呢？”

很快，无论是特别教师还是居屋偷窥团，都有些绷不住了。

那些啸叫着的活物成群结队地从地平线上往这边赶来。但是，望山跑死马。虽然这个即将咽气的世界特有的力量体系让他们的速度超乎博德预料的快，然而，根据格瑞斯的估算，赶到这儿来至少也得半个瓦罗瑞亚时。

这些迷你树摇摇欲坠，整个外界环境对于这些“植被”太过恶劣，仿佛有渗透压一样，这些奇迹精华、脆弱的造物，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低矮的枝干拼尽全力供养着顶端的“浆果”，慢慢围着博德，匍匐在地。

在最初的惊诧骇然中平复的博德，向上摊开双手。格瑞斯点点头：请开始你的表演。

“猫猫啊，你知道为什么仪式师在异界级噩梦，尤其是勘探阶段的噩梦里，那么吃香吗？”

“有屁快放。”

“因为我们仪式师，无所不能。”

“哧——”

嘴上嗤笑，但格瑞斯心里是有几分认可的。早在第一拂晓，不存在职业，不存在道途，所有超凡者都是仪式师。百万无一的天赋和积年累月的学习，让凡人也能逐渐攀升，和神话种比肩。最适合仪式师发挥的时代早已过去，而仪式师再度崛起的时代尚未到来。创世之初和终末之时，才是仪式师大展拳脚的时候。

博德左手掌心肉垫上躺着一片摘自这些植物的叶片，右手五个手指分别“托”着一个圆球，那是影响。

【丰收悦音（衰微不振）】、【天雨粟（残缺不堪）】、【新生的草木（即将消失）】、【斡旋造化（不洁的贤者之石）】、【葬礼的预兆（若死便埋土）】

地上被博德锐评“不是土壤”的粉尘扬起，将这园圃包裹。

“【若要保存什么，我们首先会想到涂抹什么、掩埋什么。腌制的血肉沁出的盐粒、窖藏的酒液和亡者的骨殖这么告诉我们......】”

从铭记道途复现术衍生而出的保存术，以非常冗长的复杂的形式完成了。

这下子，这些作物或可撑到那些吵闹的活物赶来。

然而本土帮派非常没有礼貌，并不领情，比言语更先飞来的是发射自肩膀上奇怪装置的标枪。

“啧。”

格瑞斯没有出手，而斐柯悄悄把自己藏在了这些浆果丛的下面——他感觉到博德有点生气。

地龙翻滚般，扬起巨大的、成人合抱也无法抱住的粗壮触手，比第二能级时更加强健有力，柔韧灵活。这些触手表面被博德蕴养出了非常美丽玄妙的纹路，内部则像是柔软的宝石般剔透，令刚下完臭臭雨的空气里泛出湿润的香甜。

这个十几人小队的载具连带装备被博德的附肢打了个稀巴烂，不过，博德揍到一半留手了。

因为，看起来是轮子、标枪发射器、动力源的玩意儿，其实也是活的。

高度分化、工具化的本地人抱在一起，可怜巴巴地看着博德一触手将一个长满尖刺、豪猪般的同伴揍扁成烂泥，又用诡异的手舞足蹈将这个倒霉同伴“救活”了，似乎是直到他们能承受的力量和痛觉，金毛大狗单手提起一个看起来是领头者的怪物，劈里啪啦抽起巴掌。

这甚至不是拷问，博德根本没有问问题，只是在碎碎念。

“高度分化、工具化的肢体，后天改造诱导的畸变？你们真的是同族吗？你们爸爸还认得出自己孩子吗？唔，皮肤上长出来的斑纹？代码条码？哦，你们可能没有爸爸。真奇怪，好像是有不低的智慧，但又完全不知道感恩......又或者，这些果子是极其珍贵的资源？你们习惯和别的聚落争抢？......”

领头的家伙长得有点像是脑袋比身体大一倍的哥布林，现在被揍成了长身体的西红柿，博德看着这些家伙的殷红的“体液”，若有所思。

嘎巴一声，手里的家伙咽气了，博德用力锤了捶他就像是敲击故障家电，一股充沛的生命能自博德的【不息之心】打入他体内，随着“齁噢噢噢噢”的怪叫，这个大头哥布林脱胎换骨般，身子逐渐拉长，变得修长、纤细，指甲变短，耳朵尖尖延长、头发也开始长出来了......

“被净化、赋能然后就轻易返祖了？”

抱成一团的同族已经吓傻了，呆呆望着首领被惨无人道的折磨。

大头哥布林，不，现在是高哥布林帅哥，跪在地上，生硬别扭地哀求：“别打，不要打，问答，我死，饶恕同伴，不要嗣种......”

格瑞斯挑了挑眉：“瓦罗瑞亚语？”

“有趣......”博德眯起眼睛，对着偷偷摸摸将同伴组装回“车辆”并往远处蹭的其他本地人，大吼：“都听得懂我说话？”

齐刷刷点头。

“很好。”

博德满意地笑了，接着，握住斐柯（他乖巧地变成了一根狗脸棍），将这些本地人的脑袋挨个敲遍。

“不！要！惹！我！”

“......是！”

另一头。

莫罗佐：“有其父必有其子。”

密特拉：“今晚我要拿我的小狗棍敲你的头。”

辛赫利昂：“有其父必有其子。”

莫罗佐：“......先到先得。”

辛赫利昂：“啧。”

密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