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义诊的了!”
“哪来的义诊?金国啊?”
“做梦呢!金国迁走咱们燕京家产150贯以上的人家三万户,咱们这种穷人他管你死活啊?!”
“不是金人就行,哎哟,那些金人,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他娘的下人!”
“别念叨了,赶紧排队义诊了,听说还发铁锹呢!”
“啊?还有这好事?那赶紧的......”
义诊队伍离开东平府后,一路向北,越走越荒凉。
人口越来越少,流民越来越多。
经过两次短暂停留义诊之后,跟随的流民达到了西五千人,浩浩荡荡开拔到了燕山府城燕京之外。
此地便是现代的北京了。
此刻最大的建筑,就是耶律大石的燕王府,后来金国改造成为金国的南京,比起东北的苦寒之地,无论是完颜宗翰,还是完颜宗弼,甚至是金国第二任皇帝完颜吴乞买,有事没事就往这边跑,东北的冬天实在太冷了。
此时此刻,这里人口倒是多了,但也是肉眼可见的穷困。
断壁残垣间,衣衫褴褛的百姓排成了长龙,眼神中既有对生存的渴望,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行军大帐内,香薰正旺。
“郎君,金兵离开之际,凡家产150贯以上居户全部迁走,燕京的六万户,只剩不足三万户穷人。”
刘延庆这个跑腿的叉手道:“因为他们家产虽不足,可金兵把能拿走钱财、粮食、布料甚至铁锅,全部掠走,反抗者斩。”
“城中为数不多的几家富户,是跟张觉关系不错,在迁徙中被张觉找借口遣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金人残暴,所以投降了金国的张觉都难以承受,最终反叛,投降了我大宋。”
“张觉现官居何职?”
谢不浪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个辽国降将,堪称北宋迅速溃败的转折点。
抛开他见不得金人残暴、遣返迁徙富户等等良心问题,他的身份本身就很微妙。
是宋辽金三国之间的第一个“三姓家奴”。
他的结局,自然也给其他想当或己经当了“三姓家奴”的辽国旧人一个榜样,从而引发了郭药师效应。
“张觉目前是燕山府节度使,名头很大,但无兵权。”
刘延庆说:“因为大权在燕山府路总管王安中手里。”
“王安中跟王安石是什么关系?”谢不浪疑惑问。
“并无关系,王安中只是推崇王安石,恰巧他姓王,所起的名字。”
刘延庆说道:“就像燕山府知府蔡靖,因为仰慕太师蔡京才起名如此,据说太师蔡京几次被辞官,蔡靖都提心吊胆托人打听要不要改名呢。”
“你倒是门清。”谢不浪失笑。
“卑职毕竟是领兵的将军,对上层官僚了解的多了些,也算是往来无白丁。”
刘延庆说着就开始拍马屁:“何况这点事做不好,如何跟随郎君身边?”
“你知道这点就很好。”
谢不浪点点头,神色转为严肃:“那燕京兵力如何?”
“主力常胜军,是辽末天祚帝组建的怨军,由汉人和渤海人组成,兵力五万。”
刘延庆说:“主将郭药师,领兵三万。朝廷另外封赏两个偏将,张令徽和刘舜仁,各领一万,另外还有十万义胜军,乡兵三十万。”
“兵员倒是颇多。”谢不浪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就明白了,当兵能吃粮。
“燕山府路本身是百万人口,毕竟是辽国的南京,又有耶律大石这位燕王驻扎。”
刘延庆回道:“金国到来之前,很是安居乐业,北地汉人己经不再视南方汉地为归属。”
“萧太后功不可没,萧家女子皆为人中之凰。”
谢不浪点点头。
归属感是个很玄妙的东西。
别说辽国认为自己才是正统,因为传国玉玺就在天祚帝手里。
事实上,哪怕到了现代,其实也有很多类似的例子。
攒了数百万身家,听了中介的安排,立马“开润”。
结果到了地方,房子每年要收房产税,下雨天要收雨水税,每个月收阳光税。
电费单价每度很便宜,但不管你多节省用电,每个月都是缴纳固定的电费度数,超过了还要多交钱。
自来水也便宜,可只要节省,就要缴纳管道空置税。
几百万身家两三年就耗空了,不得不低价卖掉租房。
而一旦租房,会发现跟买房生活成本差不多,租房也租不起了,只能流浪。
可工作需要固定住址,没有这个就会被辞退。
于是连工作也没了,家电家具只能再低价卖掉。
浑身上下只能一个包裹就是全部家产。
但即便这样了,面对镜头,她还是会说:“多出来看看,窝在家里发霉,等于虚度人生......”
以上是 沈天君 创作的《不太平年,我在宋朝当神仙》第 126 章 第126章 燕京。本章内容来自 清风书城,请支持沈天君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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